程灵素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嘴角的那一点点笑，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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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林越能下床走动了。

程灵素扶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走。

“程姑娘，大恩大德，苗人凤铭记在心。”

程灵素连忙扶住他。

“苗大侠别这样。您好了就好。”

“带上我好不好？”

林越停下脚步，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

林越点点头。

“好。”

“不像我，喜欢的那个，偏偏是个尼姑。”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

“胡大哥，袁姑娘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程姑娘，你的眼睛真亮。”

程灵素愣了一下。

苗人凤说：“我看见了。虽然还不太清楚，但我看见了。”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程灵素突然问：“林越，你以后打算去哪？”

林越想了想。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

程灵素抬起头，看着他。

胡斐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她不能还俗，不能嫁人。可我心里放不下。”

他又喝了一口酒。

“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越看着他，没有说话。

程灵素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月光还要温柔。

程灵素笑了。

“苗大侠，恭喜你。”

苗人凤站起来，朝她深深一揖。

“苗大侠……”

苗人凤摆摆手。

“老夫不多说。只一句——这世上能为你拼命的男人，不多。遇上了，就别放手。”

苗人凤看着她，又看看屋里躺着的林越，突然笑了。

“程姑娘，那个小子，对你不错。”

程灵素脸一红。

第十二章 养伤 (第3/3页)

“怎么说？”

胡斐说：“程姑娘是个好姑娘。聪明，能干，人也好。关键是对你真心。”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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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程灵素给苗人凤施了最后一次针。

苗人凤睁开眼睛，看见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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