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林越。

“林越。”

“嗯？”

程灵素笑了笑。

“我们走吧。”

“我知道她是尼姑。知道她不能还俗。但我还是要找到她，当面问清楚。”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不问清楚，这辈子都放不下。”

程灵素站在旁边，看着那三个新坟，从布袋里取出三炷香，点上，插在坟前。

“师父说，药王谷的人，死后都要有人上香。你们虽然被逐出师门，但师父的心愿，我来替他完成。”

她鞠了三个躬。

林越笑了笑。

“是我运气好。”

胡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去找袁紫衣。”

林越点点头，握住她的手。

两人并肩，朝远方走去。

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是两人都愿意彼此陪伴。

林越和胡斐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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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三人在药王庄的废墟里生了堆火，烤了些干粮。

胡斐问起程灵素以后的打算。

程灵素看了林越一眼。

程灵素看着他。

“胡大哥，袁姑娘她……”

胡斐摇摇头。

胡斐往南，去找袁紫衣。林越和程灵素往北，没有目的地，只是走。

走出很远，程灵素回头看了一眼。

药王庄的废墟已经看不见了。

程灵素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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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分道扬镳。

第十五章 药王庄·终 (第2/2页)

。毕竟是师兄妹一场。”

胡斐点点头，找来一把铲子，挖了三个坑。

林越帮忙把尸体抬进去，填上土。

“跟他走。”

胡斐笑了。

“林兄，你运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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