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红了。

“你三天没回来。”

林越张了张嘴。

“我……”

林越没松手。

“灵素。”

程灵素没应。

他想起她发的那条消息——“她看着你的时候，眼神跟我一样”。

原来她一直在看。

看着他和喀丝丽说话，看着喀丝丽给他洗衣服，看着喀丝丽抱住他。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她低下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我就是……就是有点难受。”

林越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程灵素忽然抬起头。

看着他。

眼神和平时不一样。

林越愣住。

程灵素的脸微微红了，却没移开视线。

“林越。”

“嗯？”

“你……要我吗？”

林越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也有害怕。

和喀丝丽那天问“我能一直跟着你吗”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林忽然想起系统说的话。

——第一位主母。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程灵素闭上眼睛。

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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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面上，一片银白。

程灵素靠在林越怀里，身上盖着薄被。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轻轻的。

林越看着屋顶，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

过了很久，程灵素忽然开口。

“林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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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

林越坐在石阶上，看着那扇门。

眼前忽然弹出系统消息——

程灵素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林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程灵素没看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知道你有事。”程灵素打断他，“我知道你要去救她，要陪她。我都知道。”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可是……我看着你们……”

她说不下去了。

林越看着她，心里忽然堵得厉害。

【系统温馨提示：】

【1.程灵素主母当前情绪指数：吃醋度87%】

【2.建议宿主立刻行动】

【3.再坐着不动，系统将永久关闭情缘空间通讯功能】

林越：“……”

林越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

程灵素愣了一下，看着他。

林越说：“对不起。”

程灵素摇摇头。

“不用对不起。”

林越看见她的手——指尖微微发白，绞得很紧。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程灵素浑身一僵。

林越低头看她。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灵素。”他又叫了一声。

林越把她拉过来。

她没反抗，被他拉进怀里。

脸埋在他胸口，还是不说话。

第二十章 :陈灵素吃醋 (第2/3页)

“进来。”

林越愣了愣。

程灵素没回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站起来，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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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点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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