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没说话。

喀丝丽低下头，玩着自己的裙角。

“她……对你好吗？”

“好。”

喀丝丽点点头。

林越张了张嘴。

他想起程灵素。

想起她在空间里，一个人待着，等他回去。

林越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

“会。”

喀丝丽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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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消息弹出来。

药王谷的素素：我看见了。

林越没回。

药王谷的素素：你刚才那个笑，挺好。

林越愣了一下。

药王谷的素素：之前你笑得太少了。

药王谷的素素：以后多笑笑。

林越看着这几条消息，不知道回什么。

喀丝丽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程姐姐？”

林越点点头。

喀丝丽眨眨眼。

“我能跟她说话吗？”

林越愣了一下。

喀丝丽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想谢谢她。谢谢你的时候，也想谢谢她。”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心底问：能让她跟你说话吗？

系统很快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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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什么都是不知道？”

林越没说话。

喀丝丽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喀丝丽摇摇头。

“有。”

她顿了顿，小声说：“我阿妈以前也这样。她坐在帐篷门口，看着远处，一看就是很久。我问她看什么，她说没看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想我阿爸。我阿爸那时候出去打仗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越。

“林越，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林越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认真，也有担心。

“林越。”

“嗯？”

“你是不是不开心？”

林越愣了一下。

喀丝丽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那就好。”

林越抱着她，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林子的气息。

他忽然觉得，那些数字，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林越看着她。

喀丝丽也看着他。

“你也在想什么人吗？”

林越看着她。

喀丝丽笑了笑。

“我知道的。你每次发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想她。”

“有。”他说。

喀丝丽点点头。

“是程姐姐吗？”

第二十二章:厌烦感 (第2/3页)

想。

“不知道。”

喀丝丽看着他。

“你有时候……看着很远。明明人在这儿，但好像在想别的事。”

林越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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