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京城会有草原吗？”

“没有。”

“那有什么？”

林越想了一会儿。

“有很多房子。很高的房子，挤在一起。”

她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后来阿妈死了，我们还是继续走。阿爹说，这是命。”

林越看着她，没说话。

林越没说话。

喀丝丽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林越，我们以后能不能不住在那种地方？”

林越看着她。

“你想住哪儿？”

“林越，你看，那边有房子！”

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几间土坯房，顶上铺着茅草，烟囱冒着烟。

“嗯。”

“草原上的人，要跟着水草走。春天在这儿，夏天在那儿，冬天又要去别的地方。”

她顿了顿。

“我小时候问阿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停下来。阿妈说，等草不动了，我们就停。”

喀丝丽皱皱眉。

“那怎么住啊？”

“就住在那些房子里。”

喀丝丽想了想那个画面，摇摇头。

“我不喜欢。”

喀丝丽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那些人就住在那里吗？”

“对。”

“一辈子都不搬家？”

“可能吧。”

喀丝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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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问：“草什么时候不动？”

喀丝丽摇摇头。

“草永远都在动。”

喀丝丽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

“林越。”

“嗯？”

喀丝丽忽然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不过现在好了。跟着你，去哪儿都行。”

林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第三十二章 月下的承诺 (第1/3页)

车队继续往东走。

戈壁渐渐变成了草原，又渐渐变成了田地。路边开始出现村庄，有农夫在田里干活，有孩子在村口玩耍。

喀丝丽扒着帘子往外看，眼睛亮亮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从来没在一个地方住过那么久。”

林越看着她。

喀丝丽靠在车壁上，眼神有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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