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

霍青桐愣了一下，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苦笑了。

“我知道。”

“三天没睡？”

霍青桐没说话。

过了很久，霍青桐才开口。

“其他人呢？”

声音沙哑。

“你救了我。”

林越摇摇头。

“顺手的事。”

霍青桐笑了。

笑得很轻，但比白天那次真了很多。

“有没有受伤？”

“没有。”

“有没有哭？”

林越想了想。

“没有。”

霍青桐点点头，眼眶忽然有点红。

“那就好。”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林越移开视线，看着火堆。

霍青桐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林越。”

林越转头看她。

霍青桐说：“等我好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林越挑了挑眉。

霍青桐笑了笑，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慢慢睡过去。

林越看着她的睡颜，在火光下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他把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坐回火堆边，守着夜。

天边，星星一闪一闪。

霍青桐忽然又动了一下，嘴里又开始喃喃。

林越走过去，蹲下来，想听听她在说什么。

刚凑近，霍青桐忽然睁开眼睛。

林越扶住她。

“别动。”

霍青桐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林越也没再问。

火光照着两个人，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

霍青桐忽然说：“谢谢。”

林越看着她。

霍青桐也看着他，眼神比白天柔和了很多。

四目相对。

霍青桐愣了一下。

林越也愣住了。

霍青桐看着他，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发现自己正躺在林越怀里。

她脸红了。

“你这个人，话少，但人还行。”

林越没说话。

霍青桐靠在土坡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妹妹……她怎么样？”

林越说：“很安全。”

林越把她扶好，松开手，坐回火堆另一边。

两人都没说话。

火堆噼啪响着。

“还在。”

霍青桐点点头，又沉默了。

林越看着她。

林越说：“不知道。沙尘暴太大，跑散了。”

霍青桐沉默了一会儿。

“马呢？”

第三十九章 西进 (第3/3页)

有满天的星星。

林越生了一堆火，把霍青桐挪到火边。她还在昏睡，但脸色比白天好了一点，不再那么苍白。

林越坐在火堆另一边，看着她。

在火光映照下，那一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

霍青桐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子软得厉害，刚撑起一半又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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