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笼罩它的那一刻，它的动作变快了。太快了，快得像疯了一样在原地打转。然后它的皮毛开始变白，变干，变脆。它的脚步开始踉跄。它的眼睛开始浑浊。

几秒钟后，它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皮毛之下，骨头露了出来。

白骨。

牧远看着那只魔兽，看着那些从腐烂的血肉里露出来的白骨，胃里一阵翻涌。

那天他在训练场对着靶子练习，无意中改变了法阵的流向。靶子被罩住的一瞬间，他看到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靶子本身，而是靶子上沾着的一片落叶。

那片落叶在几秒钟之内变黄，卷曲，然后化为粉末。

牧远愣住了。

沈听后来问他怎么脸色这么差，他说没事。

林小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后来在他桌上放了一包草药，说是安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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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陷入了瓶颈。

校长那边，他找不到更多线索。老图书馆翻遍了，没有新东西。学校高层的对话，他偷听了无数次，也没有再听到关于校长的有用信息。

没有神。

仿佛神从来不存在。

仿佛那些梦只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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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他继续训练。

能力越来越熟练。时钟法阵已经能维持更久，范围也更大。减缓时间——他现在能让一片区域里的人慢得像蜗牛。停止时间——十五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他转过身，吐了。

从那以后，他没再用过这个能力。

他知道它可以用来杀人。他知道在真正的生死关头，他可能会用它。

但现在，他还做不到。

把一个活生生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只魔兽——变成一堆白骨，他做不到。

但牧远知道不是。

那些梦太真实了。那些脸，那些声音，那些血，那些火焰——不可能是假的。

他一定和那些神有关系。

尤其是那个——

“克洛诺斯。”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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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法阵可以反过来用。

不是减缓，是加速。

如果用在活物身上——

他去禁区边缘找了只低阶魔兽。

一只像野猪但比野猪小的东西，在禁区边缘游荡，被他赶进了法阵。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个法阵。

加速时间。

让物体的时间流速变快。

第十八话 逐日节 (第2/3页)

没有。

任何关于“神”的记录都没有。没有神话，没有传说，没有只言片语。整个魔法世界的历史，就像是从某一天突然开始的，之前什么都没有。

那些书里只有人类。只有魔法。只有等级。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怀表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像是错觉。

但牧远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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