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魔法，没有技巧，只是一拳。直直地向牧远脸上砸过来。

牧远侧身躲开，同时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城主跟上，又一拳。牧远再躲。

“怎么？”城主边打边笑，“拿回神力了，还只会躲？”

连那些枯萎的藤蔓，那些破碎的空间，那些散落的黑暗——全都停了。

只有两个人能动。

牧远站在城主面前，手还握着他的手腕。金色的光从掌心涌出，照亮了周围凝固的一切。

和牧远掌心一模一样的光。

“不多。”他说，“但够用了。”

他反手握住牧远的手腕。

城主看着他，忽然笑了。

“时停？”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你刚拿回神力，就能用这个？”

牧远没有回答。他收紧手指，想把城主拉过来。

然后他愣住了。

城主没有动。

两个半神，站在停止的时间里，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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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先动了。

牧远没有回答。他在观察。城主的动作很快，但没有用魔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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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话 抹除 (第1/3页)

时间停了。

风停了。树停了。光停了。

校长凝固在半跪的姿态，脸上的表情停在担忧的那一刻。沈听靠在树上，头歪着，一动不动。林小雀跌坐在地上，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指尖的针芒停在半空。

他应该被时停定住的。但他站在那里，笑着，看着牧远，像在欣赏一个有趣的把戏。

“忘了告诉你。”城主抬起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的神力，我也吸了一点。”

他的手上，亮着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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