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丝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直接落在了麦考夫身上。

“我太聪明了。”

屏幕一闪，另一段录像切了进来。

典狱长站在屏幕旁，“每个我们派进去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汇，“不知怎么回事，感觉都是……简直很难形容，就像是她……”

“没人跟我说过。”欧洛丝微微偏过头，“这是惩罚吗？”

“你做过坏事吗？”心理医生的声音温和。

欧洛丝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没有所谓的坏事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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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区内，一个女人正背对入口，继续拉动琴弓。

她穿着白色囚服，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就在夏洛克停下脚步的刹那，林恩视野右上角的系统面板弹幕疯狂闪动。

麦考夫双手交叠拄着黑伞，站得笔直，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

华生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

“我为什么在这里？”

“她招募了他们。”麦考夫冷硬地打断了他。

屏幕里的欧洛丝正在微笑：“微笑就是广告。”

典狱长看着麦考夫，补充道：“征服了他们。”

麦考夫握着伞柄的手指关节收紧。

“她从

【卧底妈啊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东风！】

【这琴声听得我头皮发麻，快跑啊你们！】

【别看了别看了，这女人是个怪物！】

【弹幕护体弹幕护体弹幕护体】

林恩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录像里的欧洛丝坐在地上，长发随意披散，声音透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平静。

“你觉得你为什么在这里？”

画外音切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在进化过程中，把只不过是群居动物生存策略的东西，赋予了情感意义。我们习惯于赋予实用性以神性。善良并非好，邪恶并非坏。尽头并不美。”

“你是自身肉体的囚徒。”

心理医生问：“那你怎么不是？”

“那好事呢？”

“好坏都是童话故事。”

欧洛丝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语速平稳，

第221章 三米之外 (第1/3页)

一段凄美哀伤的小提琴曲在空间内回荡，音符中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孤寂感。

夏洛克停下脚步。

琴声并未因来人而停止。

————

与此同时，谢林福德地上的典狱长办公室内。

墙上的大屏幕正播放着欧洛丝的精神诊断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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