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叫住他。

“小弟弟，你去哪儿？”

云无忌没有回头。

“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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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安静下来。

柳如烟蹲在云无忌旁边，没有说话。

侯圣站在门口，眼泪汪汪。

她看了一眼莫山，摇了摇头。

“救不了。”

云无忌抱着莫山，跪在地上。

莫山继续说:“那些人……很强……三个月后……小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去见碧落了……”

莫山的眼睛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看见云无忌，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公子……”

云无忌握着他的手。

眼睛闭上了。

手，从云无忌手里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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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看着他。”

柳如烟点点头。

云无忌转身，往外走。

云清欢站在一旁，沉默着。

过了很久，云无忌站起来。

他把莫山放在梅树下，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第六十四章 天盟的使者 (第3/3页)

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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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云清欢已经在等着。

“我在。”

莫山说:“碧落……让我护着你……我做到了……”

云无忌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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