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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才是她唯一的活路。

她闭上眼，任由冰冷的水将自己吞没，意识渐渐沉沦。

“在做什么。”院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这个狐媚子，昨晚是不是就是用这副样子勾引世子爷地？！”

“你让我替你来东厢，自己却在偏院等着，你好深的算计！”

“司瑶，你怎么这么贱！”

话音未落，她再次抓起司瑶的头发，将她的脸又一次重重地按进水里。

这一次，司瑶没有挣扎。

她放弃了。

凉水呛入司瑶的胸腔，眼前开始发黑。

一旁的张嬷嬷看着这景象，没半分阻止的意思。

就该这样，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

就在司瑶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秋霜猛地将她提起来。

“咳咳......咳......”

五年了，这样的场景，她经历多少回了？

被嫉妒的丫鬟推进荷花池，被怨恨的仆役关进柴房，被无故掌掴，被刻意刁难......

反抗，只会换来更凶狠的折磨。

宋棠之站在廊下，一身玄色劲装，手里提着把未归鞘的长剑。

他刚练完剑，额角带着汗意，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停在秋霜身上。

秋霜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世……世子爷……”

这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秋霜和张嬷嬷失了魂。

秋霜的手一抖，下意识松开了司瑶。

水泼了一地，司瑶呛咳着跌坐在湿漉漉的青砖上，大口喘息。

第一卷 第3章 只要熬过一个月 (第2/3页)

感猛地袭来。

司瑶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抓住盆沿，想要抬头。

“还敢挣扎？！”秋霜眼底迸发出快意，用尽力气死死按住她。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司瑶趴在盆边剧烈地咳嗽，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

“怎么不说话？”秋霜欣赏着她的惨状，笑得残忍，“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能把世子爷勾引上床吗？”

“我告诉你，世子爷不过是图个新鲜！你一个罪臣之女，连给世子爷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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