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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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之女，命倒是挺硬，就是这骨头软了些。”

“瞧瞧，连别人的剩衣裳，都穿得这般服帖。”

尖刻的嘲讽，引来一片附和的窃笑。

和眼前这个形容枯槁、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影，如何也无法重叠。

裴然喉头发紧，下意识地迈出一步。

“裴大人。”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

她顿了顿，柔声看向司瑶。

“妹妹，你可别嫌弃才是。”

原来是主人家不要的旧披风。

宋棠之不知何时视线已经扫了过来，淡漠地截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今日府上设宴，我带个下人来见见世面，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下人？见见世面？

这两个词，让裴然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那目光里的鄙夷与幸灾乐祸，再无半分遮掩。

周围的世家贵女们，看司瑶的眼神愈发鄙夷。

“哟，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名动京城的司家大小姐吗？”一个贵女故意拔高音量出声。

她是吏部侍郎之女，从前早就看不惯司遥高傲风光的样子，如今看到她落魄，怎么会放过？

只有这一点微弱的刺痛，才能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轻浮的嗤笑。

一个年轻公子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浑浊的眼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盯住司瑶。

司瑶垂着头，安静地站着。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连同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屈辱，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死死掐住掌心，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

第一卷 第15章 我带个下人来见见世面 (第2/3页)

紧。

记忆深处，那年春日桃花宴，有个少女执着酒盏，笑意明媚地对他说：“裴然哥哥，这桃花酒，可比你那陈年佳酿好喝多啦！”

言笑晏晏，顾盼生辉。

沈落雁见状，恰到好处出声，笑意盈盈地对着众人。

“裴公子莫要见怪。”

“司瑶妹妹身子弱，我怕她路上受了寒，便将自己昨日不要的一件旧披风赏了她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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