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爬到刀和糖面前，停下。

他看看刀，又看看糖，小脸上满是迷茫。

然后，他伸出小手——

朝那把刀抓去！

“不！”

孩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王氏指着地上的刀和糖，声音发颤：

“狗儿，去……去选一样……”

孩子被吓到了，抓着糖块，愣愣地看着母亲。

王氏抱着他，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楚轩站起身。

他看着那对母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带他们进去，找刘济民。”

守卫愣了愣，连忙上前扶起妇人。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角落，楚轩停下。

他靠在墙垛上，看着山下，突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邪性。

“看明白了？”

诸葛玉第一个点头：“那娘俩有问题，她的话里全是破绽。”

“什么破绽？”霍去病挠头。

卫青沉声道：

“她说是从县城来的，可县城到这儿三十多里，她一个妇道人家，抱着孩子，脚程再快也得两个时辰。”

“那孩子烧成这样，早就撑不住了。”

霍去病愣了愣，反应过来：“你是说……她是从附近来的？”

“对。”

楚轩点头，“而且，刚才寨墙外有人盯着。”

林茹雪眼神一凛：“江玉怜的人？”

“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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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抱着孩子，站在三步之外，低着头，不敢靠近。

楚轩蹲下身。他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放在地上。

一把匕首——刀身不长，但刀刃泛着寒光，一看就锋利得很。

楚轩指了指地上的刀和糖：“把他放下来，让他选一样。”

诸葛玉眼睛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

林茹雪看着楚轩，目光复杂。

林茹雪下意识想冲上去阻止，被诸葛玉死死拉住。

诸葛玉却低声说：“信他。”

“狗儿！”

王氏惊呼一声，一把扑过去，把孩子的手拉了回来。

她颤抖着，把孩子的另一只手按在糖块上，声音带着哭腔：“选这个……狗儿，选这个……”

一颗黑糖——普普通通的糖块，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楚轩看向那妇人怀里的孩子。

五岁左右的男孩，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半睁半闭。

“让孩子选。”楚轩说。

王氏抱着孩子，千恩万谢地往里走，路过楚轩身边时，她低声说：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楚轩没说话。

等王氏走远，他转身往寨墙方向走去。

众人跟上。

王氏愣了几秒，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轻声说：

“狗儿……狗儿……醒醒……”

孩子开始往前爬。

他爬得很慢，小手小脚在冰冷的地面上一点点挪动。

所有人都盯着他，屏住呼吸。

孩子不懂，只是看着母亲。

王氏推了推他，眼泪止不住：

“去吧……去吧……”

第一卷 第15章 刀与糖如何选择 (第2/3页)

劈山寨正堂。

楚轩没有直接让王氏进去，而是在正堂门口停下。

他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妇人。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选什么？”

王氏抬起头，眼眶通红，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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