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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说：“你知道为什么天生残疾的妖，很难修成吗？”

洋气摇头。

狐狸说：“因为天生残疾，意味着先天不足。先天不足，经脉就不全。经脉不全，灵气运行就不顺。灵气运行不顺，修行就比别人慢十倍、百倍。”

洋气点点头。

狐狸围着她转了几圈。

“有意思，”它说，“你是我见过的，根骨最差、但修行最快的妖。”

洋气说：“我知道。”

狐狸说：“你知道吗，我活了三千多年，见过很多想报仇的。大多数，报着报着，就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有一些，报成了，却发现报了仇之后，什么都没了。”

洋气说：“我不在乎。”

洋气没说话。

狐狸又说：“你修这么快，是为了什么？”

洋气想了想，说：“报仇。”

狐狸愣住了。

“报仇？”它说，“报什么仇？谁得罪你了？”

狐狸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那条后腿，”它说，“是天生的吗？”

洋气点头。

“罢了，”它说，“我拦不住你。但你记住，哪天要是走火入魔了，来找我。我虽然救不了你，但能帮你收尸。”

说完，它走了。

洋气站在原地，看着它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里。

它顿了顿：“你能修这么快，只有一种可能——你有执念。执念越深，修行越快。但执念太深，容易走火入魔。”

洋气说：“我知道。”

狐狸叹了口气。

第二卷:生死两隔 第十九章：三千年过元婴成，仇人犹在恨难平 (第2/3页)

她要活到能报仇的那天。

金丹之后，她又遇到了那只狐狸。狐狸已经元婴期了，看见她，愣了一下。

“你金丹了？”狐狸说，“这么快？”

洋气没再说话。

狐狸看了她半天，叹了口气。

“报仇这条路，”它说，“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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