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气没有说话。

海龟叹了口气，慢慢爬进海里。

“好好养伤，”它说，“养好了，再去找他。”

洋气看着它消失在海里。

她闭上眼睛。

海龟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洋气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

那星星很亮，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在看着她。哪一颗是沈平？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洋气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身上有很多伤。老天魔那一掌，震伤了她的内脏，经脉也断了好几根。虎妖的死，震伤了她的心，比身上的伤更疼。她感觉自己像一具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海龟看着她，叹了口气。

海龟沉默了。

“记着，”它喃喃地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就为了记着？”

洋气说：“他说过，等我回来。”

沈平，等我。

她在岛上养了三年伤。

三年里，她每天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看海，修行。海龟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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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主人，”它说，“对你很重要？”

洋气没有说话。

海龟说：“老和尚跟我说过你的事。他说，你是一只很特别的狗。别的狗修行，是为了长生，为了变强，为了成仙。你修行，是为了一个人。”

洋气闭上眼睛。

海龟说：“那个人已经死了三千年了。你还在等他？”

海龟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知道他回不来了。”

洋气说：“知道。”

海龟沉默了很久很久。

月光照在它们身上，照在沙滩上，照在海面上。海浪哗哗地响，一声一声，像在诉说着什么。

“你这条狗，”它最后说，“真是傻透了。”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是告诉我，别等他。”

“但我想等。”

“等他回来，或者，我去找他。”

第三卷：潜龙在渊 第二十九章：海中遇万年神龟，岛上养伤三载 (第2/3页)

山，山上有个山洞。洞口朝东，每天早上能看到日出。

海龟把她放在沙滩上。

“这是我家，”它说，“你在这儿养伤。”

洋气说：“不是等。”

海龟说：“那是什么？”

洋气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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