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盯着他。

“你是想让我接手苏家？”

苏父点点头。

“你比你姐姐聪明，比你娘命苦，也比我……比我有骨气。苏家交给你，我放心。”

苏薇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苏薇看着他，一字一句：“就强占了她。”

苏父浑身一颤。

“然后呢？她怀孕了，你把她赶出去。她嫁给别人，你夫人还不放过她，把她推下楼梯。她死了，你赔了一笔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家很安静。

佣人们都不见了，院子里空荡荡的。主楼的灯亮着，但没有人声。

她推开门，上楼，走到书房门口。

苏薇没回应。

苏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当年……是我对不起她。”

外面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曾经恨你。恨你不认我，恨你让我娘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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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

苏父坐在书桌后面，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脸上是深深的皱纹，眼睛浑浊，像两口枯井。

“坐。”他指着对面的椅子。

苏薇坐下。

苏薇依然没说话。

“我那时候年轻，以为自己是苏家的主人，想要什么就能要什么。看见你娘好看，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

窗外传来隐隐的雷声。要下雨了。

苏父抬起头，看着她。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苏家……苏家需要人管。王秀娥被抓了，苏雅也被带走了。公司不能没人管。”

苏父的脸惨白。

“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不起’？”

书房里安静极了。

血色玫瑰的涅槃 22 (第2/3页)

她点点头：“有事打电话。”

苏薇走进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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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苏父才开口。

“你娘的事，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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