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看着他。

“你？”

拉约什深吸一口气。

“我走。”

火点点头。

火坐在中间，看着他们。

“想好了？”她问。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不说话。

“什么？”

火看着她。

“我跟他走。”

“那……那我们呢？”

火指着那些留下的人。

她走到露琪卡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留下。替我看着这棵树。替我看那些刻痕。等我回来，讲给你听。”

露琪卡想说话，但说不出来。眼泪流下来，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博罗卡走过来，站在火面前。

两个人看着对方，看了很久。

“你看见了吗？”博罗卡问。

火点点头。

“看见了。”

“什么？”

火指着西边。

“那边。还有路。”

博罗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把脖子上挂着的一样东西解下来，塞到火手里。

是一块小石头。黑的，亮的，被摸得光滑滑的。

“带着。”她说。

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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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拉约什想了想。

“不知道。就是……还想走。”

“等我？”

“嗯。等你走完了，回来告诉我，那边有什么。”

拉约什看着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那棵大树下面，摸着那些刻痕，站了很久。

所有人都等着。

她转过身，走到拉约什面前。

“我跟你走。”

露琪卡愣住了。

卡洛沉默了一会儿。

“你爸也这样。”他说，“当年我们一起走，走到一个地方，别人都想停。他说，还想走。后来被我们拉住了。”

他看着那些流动的水，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没拉住就好了。也许他能看见海。”

拉约什看着他。

“你们留下。我走。”

露琪卡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为什么？”

火想了想。

“因为路还在。”她说，“那光还在前面。我得去看看。”

卡洛伸出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去吧。替我们看看。”

天亮的时候，所有人又聚在大树下面。

然后是几个年轻人：“我们走。”

一个一个，说完自己的选择。

最后剩下拉约什。

火一个一个看过去。

那个老人先说：“我留下。”

接着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我们也留下。”

第二十九章分岔的路 (第2/3页)

。

拉约什点点头。

“想。”

“你不留吗？”

卡洛摇摇头。

“我走不动了。腿疼。老了。就在这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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