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反应。

萧寂伸手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很微弱。

他把她抱紧，轻声喊：“顾离颜，醒醒。”

她还是没反应。

萧寂突然慌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找到顾离颜。

突然，前方出现一点光。

她看着他，愣了几秒，然后开口：“萧寂？”

萧寂点头。

她眨眨眼，然后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萧寂愣住。

她继续说：“我躺在这儿就在想，那个冰块脸肯定会来。虽然平时看着冷，其实心特别软。”

“萧寂。”

他停下脚步，转头。

另一个自己站在不远处，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声音。

那个萧寂的笑容僵在脸上。

萧寂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声，但他没回头。

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就算刚才在雾里走了那么久，遇到那么多幻觉，他都没慌过。

但现在，抱着她，喊她，她没反应，他慌了。

“顾离颜。”他又喊，声音有点抖，“你醒醒。”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萧寂低头，看到她睁开眼睛。

那个萧寂看着他，问：“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萧寂没说话。

那个萧寂继续说：“为了一个魔界公主，闯进混沌之地，值得吗？”

萧寂还是没说话。

那个萧寂笑了：“你看，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萧寂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脸色好差，多久没睡了？”

萧寂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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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灰雾。

他想起澹台清和的话：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你有吗？

她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萧寂心里一紧，跑过去，蹲下，把她抱起来。

“顾离颜。”他喊。

很微弱，但在灰雾里格外显眼。

萧寂加快脚步，朝光走去。

走近了，他看到顾离颜。

第一卷 第12章 你不是我 (第1/3页)

萧寂不理她，继续走。

走了不知多久，他又听到一个声音。

这次是他自己的声音。

萧寂开口：“你不是我。”

那个萧寂挑眉：“哦？”

萧寂：“我不会笑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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