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杀光了还是暂时撤退，总之它们消失了。

顾离颜站在一堆尸体中间，浑身是血。

有自己的，有别人的，有煞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在抖。

萧寂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顾离颜瞪着他：“我不是你的兵。”

萧寂沉默。

顾离颜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凌霄殿门口，她突然停下。

萧寂回头看她。

顾离颜说：“我饿了。”

萧寂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去找吃的。”

他走了。顾离颜靠着墙坐下，看着天边慢慢亮起来。

殿外，一批新的煞正在涌来。天兵们拼死抵挡，但数量悬殊太大。

萧寂冲上去，金色的光芒炸开。

顾离颜跟在后面，挥鞭抽散一只又一只。

顾离颜摇头：“没事。”

萧寂没说话，撕下一截袖子，帮她包扎。

他的手很稳，但顾离颜感觉他手在抖。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远处传来哭声。有人在找亲人，有人在喊名字，有人在尸体堆里翻找。

顾离颜看着那些场景，突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那种累。

萧寂开口：“走吧，回去。”

顾离颜跟着他往回走。

但她太累了，手臂完全不听使唤。

一只煞从侧面扑过来，她没躲开，被撞倒在地。

那东西压在她身上，张嘴就咬。

顾离颜抬手挡住，手臂被咬住，剧痛传来。

她咬牙，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刺进那东西的身体。

太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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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完，萧寂看着她，说：“你回去。”

顾离颜：“不回。”

萧寂：“这是命令。”

顾离颜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这一夜，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煞。

天亮的时候，煞终于退去了。

身后传来萧寂的声音：“顾离颜。”

她停下。

萧寂说：“别死了。”

第一卷 第20章 他们做错了什么 (第2/3页)

后每年给他烧柱香。”

顾离颜愣了很久，然后点头。

外面又传来打斗声。两人同时站起来，往外走。

煞嘶叫着消散，但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萧寂冲过来，把她拉起来，看着她流血的胳膊，脸色难看。

“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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