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她问，声音发紧。

皇上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沈昭宁，你知不知道，宫里除了朕，还有谁能调动禁军？”

皇上没答。

陆执忽然开口。

“皇上，那个人——是不是就在宫里？”

他走回书案后头，坐下。

“朕查了十八年，查到他头上。但每次要查下去，就会有人死。你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看着沈昭宁。

沈昭宁站在那儿，脑子里嗡嗡响。

那个人，回来了。

那个十八年前杀了陆执父母的人，那个十八年前送人去北戎的人，那个十八年前从账本上消失的人——

“你知道朕为什么今天叫你来吗？”

沈昭宁摇头。

“因为你爹临死之前，让人给朕带了一句话。”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话？”

回来了。

而且他就在京城。

“他在哪儿？”她问。

沈昭宁的呼吸停了。

宫里。

那个人，就在宫里。

皇上的眼神动了动。

他看着陆执，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第12章 您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第3/3页)

眼神一紧。

“他骗你？”

“他骗朕，”皇上说，“朕后来才知道，不是周延敬跑了，是他把周延敬藏起来了。不是账本烧了，是他把账本上自己的名字划掉了。不是人证死了，是他把人证送去了北戎。”

皇上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他说，那个人，回来了。”

殿里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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