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端王？

这个人？

这个被锁在地下十八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人——

是端王？

“你是端王的人？”她问。

那个人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和刚才不一样，这回是真的笑，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

她看向皇上。

皇上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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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又笑了。

“你长得像你爹，”他说，“你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看人的时候直直的，不怕人，也不让人怕。”

他顿了顿。

皇上的眼神一紧。

“十八年？”

“对，”那个人说，“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在这儿了。”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端王不是——”

“不是假死去了北戎？”那个人接过她的话，“对，你们查到的都是这个。假死，北戎，教习，给北戎人办事。”

他笑着，笑得浑身发抖，铁链哗啦啦响。

“那我问你，一个去了北戎的人，怎么会被锁在这地下十八年？”

沈昭宁愣住了。

“他死了？”

沈昭宁没答。

那个人看着她的表情，点了点头。

“死了好，”他说，“死了就不用再躲了。”

皇上忽然开口。

那天晚上。

沈昭宁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十八年前。那天晚上。端王“死”的那天晚上。

皇上站在那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说了两个字。

“端王。”

“端王的人？”他说，“姑娘，你弄错了。”

他抬起头，看着皇上。

“皇上，您告诉她，我是谁。”

第14章 下头有人 (第2/3页)

”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在这儿多久了？”

那个人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多久？”他想了想，“十八年？十九年？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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