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

“他在哪儿？”她问。

那个人看着她，没答。

皇上忽然开口。

“在月华殿。”

她的堂伯。

她爹的堂兄。

那个从她爹书房画像上消失了的人——不，不是消失，是换了个身份，活成了另一个人。

他顿了顿。

“皇后是他的人。一直都是。”

皇上的眼神一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人说，“皇后入宫之前，就认

“对，”那个人说，“他让我‘死’了，他自己也得‘死’。不然怎么瞒得住？”

他看着她。

“姑娘，你知道那天晚上，城外‘死’的是谁吗？”

“朕查了十八年，”他开口，声音很哑，“查到的都是他在北戎。”

“对，”那个人说，“因为沈明璋去了北戎。他顶着我的名头，去了北戎。那些年往北戎送的人，是他经手的。那些银子，是他赚的。那些事，是他干的。”

他笑着。

沈昭宁转过头，看着他。

皇上的脸在火光里阴晴不定。

“皇后是他的什么人？”他问那个人。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终于问这个了，”他说，“我还以为您一辈子都不会问。”

沈昭宁的心往下沉了沉。

“是你？”

“不是我，”那个人说，“是另一个人。一个替死鬼。穿着我的衣裳，戴着我的玉佩，骑着我那匹马。埋在山里的那具尸首，从头到尾都不是我。”

他顿了顿。

“但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太后以为是我、天下人都以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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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查了十八年，查的其实是他。”

沈昭宁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沈明璋。

那个禁军，嘴里藏的毒，是北戎的毒。

他现在回来了。

就在京城。

他顶着端王的名头，在北戎活了十八年。

他教会了北戎人汉字、算账、管事——还有怎么对付大周。

三年前那几个人，用的是北戎的银子。

第15章 是我爹的什么 (第2/3页)

解释了。他是去死了。”

沈昭宁的呼吸顿了一下。

“去死？”

他看着皇上。

“包括您。”

皇上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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