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朕。”

沈昭宁愣了一下。

“民女——”

“你不是要替你爹报仇吗？”皇上说，“那就跟着。亲眼看着。”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皇上那块刻着——

“琰”。

端王站在后头，看着那块令牌，忽然开口。

太和殿的金顶在远处闪着光。

那光刺得人眼睛疼。

沈昭宁眯着眼，看着那个方向。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那边就会开始死人。

他的脸冻得通红，喘着粗气。

“大人！”他看着陆执，“找到了！”

陆执的眼神一紧。

“找到什么了？”

谢昀抬起头，看了一眼皇上，又看向沈昭宁。

“那些酒——”

他顿了顿。

“被人运到沈家老宅去了。”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家老宅。

她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她爹藏那本账的地方。

她爹死之前最后去过的地方。

“谁运的？”她问。

谢昀看着她，脸色发白。

“周延。”

沈明璋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很苦。

“你比你爹硬，”他说，“你爹要是像你这么硬，也不会死。”

皇上看着他，目光很沉。

“你以为朕这十八年，什么都没准备？”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沈昭宁跟上去。

陆执扶着端王，也跟上去。

一行人走出酒窖，走进那片白茫茫的雪里。

雪已经停了。

但天还是很灰，压在头顶，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转身，走进那片白茫茫的雪里。

陆执要追。

皇上开口。

“让他走。”

陆执回过头，看着皇上。

“皇上，那些酒——”

话没说完，前头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由远及近，很快到了跟前。

一个人翻身下马，跪在雪地里。

是谢昀。

是一块令牌。

和刚才沈明璋那块一模一样。

但上头刻的字，不一样。

“但他没说，皇兄回来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

他把令牌收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过头，看着沈昭宁。

“那是——”

“先帝留给我的，”皇上说，“他说，万一哪天皇兄回来了，让我拿这个认他。”

他顿了顿。

第18章 您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吗 (第3/3页)

受。”

沈昭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但她没说话。

“皇上——”

“让他走，”皇上说，“他走不远的。”

陆执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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