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她爹，她爹也只是笑笑，摸摸她的头，说，你娘说得对。

原来——

原来那不是她亲娘。

“那我亲娘——”她开口，声音发抖。

皇上看着她。

不知道他们是——

“不可能。”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很轻。

皇上看着她。

“朕刚才说，还活着，”皇上打断她，“朕说的不是她。”

他看着沈昭宁。

“朕说的是沈明姝。”

沈昭宁愣住了。

沈明姝。

“那个人，就是沈明璋。”

沈昭宁的腿忽然有点软。

她想起陆执跟她说过的话。

十八年前。同一个晚上。同一个院子。父母双亡。

杀他们的人，到现在还活着。

那个人是沈明璋。

沈明璋杀了陆执的父母。

沈明璋也杀了——

杀了她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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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没答。

皇上自己往下说。

“你娘叫沈明姝。沈家的女儿。沈明璋的妹妹。沈明远的姐姐。”

陆执也在看她。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

他们从小认识吗？

“你亲娘，”他说，“十八年前就死了。”

沈昭宁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死了？

刚才不是说还活着吗？

“皇上刚才说——”

他顿了顿。

“也是——沈昭宁的亲娘。”

雪还在下。

但沈昭宁听不见雪落的声音。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陆执的娘。

她的亲娘。

“她——”

“她也死了，”皇上说，“十八年前，和陆执的爹一起。死在同一天晚上。死在同一个人手里。”

他顿了顿。

不。他们三年前才见过。

但三年前那一面，她记住了他手上的疤。他记住了她的眼睛。

他们不知道——

沈昭宁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娘——那个她叫了十几年娘的人——从来不提她小时候的事。她问过，她娘只说，那时候你还小，不记得。

“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沈昭宁说，“我娘是沈明远的妻子。她生我的时候难产，养了几年就死了。我见过她，我记得她——”

“你记得的是另一个人，”皇上打断她，“你爹后来娶的那个女人。她是沈明姝的丫鬟。沈明姝死了之后，她嫁给你爹，把你当亲生女儿养。你叫她娘。”

第24章 他在乎的是你 (第2/3页)

么？”

皇上看着他。

“陆执，”他说，“你知道你娘叫什么吗？”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响。

她看向陆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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