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来，看着背面那行字。

“陆执，是你哥。”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这块玉佩，”他说，“是你娘的。”

“我一直以为，”陆执说，“我是她儿子。”

他看着她。

“但沈明璋刚才说，我不是沈明姝生的。”

“沈明姝啊。皇上说的。”

陆执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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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远处，太和殿的废墟还在冒烟。禁军们抬着尸首，一具一具往外送。那些白布上落满了灰，分不清谁是谁。

皇上站在他们身后，也没说话。

“我娘，”他说，“是沈明姝。”

沈昭宁等着。

“我从小就知道。沈明璋告诉我的。他把我从那个院子里抱出来的时候，跟我说，你娘死了，她叫沈明姝。”

沈昭宁点了点头。

“是。我娘留给我的。”

陆执看着她，目光里忽然多了点别的东西。

“你娘，”他说，“是谁？”

沈昭宁愣了一下。

他只是看着沈昭宁手里那块玉佩，看着上头那行字，看着那两道深深浅浅的刻痕。

过了很久。

陆执忽然开口。

“沈昭宁。”

沈昭宁看着他。

他顿了顿。

“后来我查过。沈明姝是沈家的女儿，沈明璋的妹妹，十八年前死的。死的那天晚上，我爹也死了。”

沈昭宁听着，没插话。

他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手，从她手里把那块玉佩拿过来。

沈昭宁的心跳了一下。

“你信吗？”

陆执没答。

第30章 我娘是谁 (第1/3页)

阳光照在雪地上，白得刺眼。

沈昭宁站在那光里，看着陆执。

陆执也看着她。

“你问我，我娘是谁？”

沈昭宁点了点头。

陆执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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