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她的脸。

“那天晚上很黑，”沈昭说，“巷子里没有灯。那几个人压着你的时候，我站在暗处，只看见你的背影。后来陆执把你抱起来，火把的光照在你脸上，我看见了。”

他看着她。

“我看见你的眼睛。和娘一模一样。”

沈昭宁站在那儿，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把那几个人杀了。他把你抱起来，走了。我在暗处看着，没动。”

沈昭宁看着他。

“你为什么没动？”

“后来我查了三年。查那个姑娘是谁。查她住在哪儿。查她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顿。

“查到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自己。”

沈昭宁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他顿了顿。

“他说，如果她反抗，可以杀。”

沈昭宁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看着沈昭宁。

“我当时想，这个姑娘，怎么那么像我娘？”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你——”

“我不知道那是你，”沈昭说，“但我知道我不能杀你。”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回去跟沈明璋说，没找到。那几个人死了，东西没搜到。他信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可以杀？”

“可以杀，”沈昭说，“但最好留活口。因为那个人想知道那东西在哪儿。”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去了。那几个人压着你，我在旁边看着。我看见他们搜你的身，没搜到。我看见他们打你，掐你脖子。我看见你骂他们，骂得很难听。”

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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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沈昭说，“陆执来了。”

他低下头。

然后他开口。

“因为我看清了你的脸。”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沈昭没答。

他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

第34章 你猜 (第2/3页)

沈昭宁看着他，没说话。

沈昭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疤。

“那天晚上，沈明璋让我带几个人去清水巷，等一个姑娘。他说那个姑娘身上有一样东西，让我搜出来，带回去给他。”

“你骂人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

沈昭宁等着。

“想起我娘，”沈昭说，“她生气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不怕人，也不让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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