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错了。本宫不该带他们来。他们都是好人，都是跟着本宫打仗的人。他们信本宫，本宫却让他们去死。”

章邯蹲下来，与她平视。

“娘娘，他们是兵。兵就是用来打仗的。打仗就会死。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死在海上，就是死在陆上。”

他顿了顿。

“娘娘能做的，是让他们死得值。”

章邯站在她身后，不敢说话。

风在吼，浪在啸，船在抖。

芈瑶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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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风暴停了。

海面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七艘船，已经看不见了。

只有几块破碎的船板，在海面上漂着。

芈瑶点点头。

“最近的岸在哪？”

“东边五十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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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紧船舷，指甲掐进木头里，掐得生疼。

章邯冲过来，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

“娘娘！不能再追了！再追全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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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开始掉头。

可海里的人，已经看不见了。

芈瑶看着他。

章邯道：“月主还没死。她还在前面。娘娘活着回去，才能再追。娘娘活着回去，才能替他们报仇。”

芈瑶沉默了很久。

然后站起身。

“回航。”

芈瑶看着他。

又看向海里那些挣扎的身影。

又看向前方那艘越跑越远的船。

闭上眼。

“传令……掉头……救人……”

芈瑶站在船头，看着那些船板。

那是她的兵。

昨天还活着，今天只剩几块破木头。

章邯走过来。

“娘娘，清点过了。损失三艘船，一百二十三人。剩下的船还能走，但得靠岸修整。”

巨浪一个接一个，把那些挣扎的身影吞没，连一声惨叫都听不见。

芈瑶跪在船头，看着那片黑沉沉的海。

手还抓着船舷，指节发白。

章邯沉默了一瞬。

“娘娘没错。娘娘只是想抓住她。”

芈瑶摇头。

“章将军。”

“末将在。”

“本宫是不是错了？”

第一卷 第70章 风暴追凶，芈瑶赌命 (第2/3页)

浪里挣扎，一个接一个消失。

那是她的兵。

那是跟着她来追凶的人。

章邯愣住了。

芈瑶睁开眼。

“掉头！救人！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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