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也笑了：“那些老人，朕不喝，他们不高兴。”

芈瑶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臣妾的陛下，是最好的陛下。”

扶苏伸手，揽住她的腰。

两人站在城头，望着南方的海。

海面上，有点点渔火，像是天上的星星掉进了海里。

她看着二蛋被那些越人传来传去，看着他笑，看着他露出豁牙，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孩子，终于有家了。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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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喝得最多，被几个士兵抬下去的时候还在喊：“陛下！末将还能喝！末将——”

话没说完，就睡着了。

蒙毅在旁边笑，笑得直不起腰。

阿公笑得满脸褶子，招手让他过去。

二蛋跑过去，阿公把他抱起来，举得高高的，用越人的话喊了一句什么。

周围的人欢呼起来。

“清辞，”扶苏突然开口，“你说，那些西域人，现在在干什么？”

芈瑶沉默了几息。

“不知道。”她说，“可臣妾猜，他们在等。”

“等什么？”

芈瑶抬起头，看着他的

黄同坐在一群越人中间，被灌得满脸通红，可他在笑，笑得像个孩子。

二蛋跟在芈瑶身后，手里捧着个比他脸还大的碗，碗里装着各种吃的——有烤鱼，有烤肉，有不知名的野果。他一边吃，一边看那些跳舞的越人，眼睛瞪得溜圆。

“娘娘，”他扯扯芈瑶的袖子，“他们跳的是啥？”

芈瑶低头看他：“是他们的舞。庆祝丰收的。”

二蛋点点头，看了半天，突然说：“俺也能跳。”

芈瑶问旁边的黄同：“他说什么？”

黄同笑着翻译：“他说，这孩子是越人的孩子。”

芈瑶心里一暖。

“陛下，喝多了？”

扶苏摇头：“还行。”

芈瑶笑了：“臣妾看您喝了至少三十碗。”

宴席渐渐散去。

扶苏站在城头，吹着夜风，醒酒。

芈瑶走上来，站在他身边。

第一卷 第91章 犒赏三军 (第2/3页)

。

从中午吃到晚上，从晚上吃到深夜。

火把点起来，照亮整条街。那些越人首领，一个个捧着酒碗来敬扶苏，扶苏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

芈瑶笑了：“那你跳一个。”

二蛋放下碗，真的跳起来。

他跳得乱七八糟，完全没有章法，可他那认真的样子，把周围的人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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