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的“心”。

“心机”的“心”。

还是——

“心有灵犀”的“心”？

芈瑶攥紧他的手，那只没有食指的手。

月光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和三天前死在苍梧山脚的猎户，一模一样。

和昨夜站在山顶放火的人，一模一样。

同一个地方，两个死人。

同一张脸，两个人。

同一个字，没说完。

她忽然想起扶苏给她的锦囊。

她取出锦囊，打开，抽出那张纸。

是人。

是鬼。

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是死了还能再出现的人。

是让臣妾不知道，该信什么的人。

她把锦囊贴身收好，站起身，看向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穆兰。”

“末将在。”

“西线不走了。”

“啊？”

“走东线。”芈瑶的声音冷得像刀，“那个人往西跑，我们就往东绕。”

“他不是想让我追他吗？”

“我偏不追。”

“我走另一条路。”

“我去找那个没说完的‘心’字。”

“我去找那个能告诉我，这些人到底是谁的人。”

“我去找——真相。”

可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东线山路上，正有一支三千人的骆越军队，连夜集结。

为首的将领，是个年轻人。

那张脸，和死在苍梧山脚的猎户，一模一样。

---

【本章完】

【下章预告】

第105章·山中异象

芈瑶率军绕道东线，深入苍梧山。

第三天夜里，斥候在山中发现大量被毒死的野兽——野猪、山鹿、甚至还有老虎，死状诡异，不似人力所为。

更诡异的是，所有死兽的嘴里，都含着一片树叶。

树叶上，用血写着一个字：

“心”。

【章末钩子】

“穆兰！”芈瑶厉声道，“救人！”

女兵们冲上去，把那具焦黑的身体从灰烬里抬出来。

“心——”

“心——”

他说不出第二个字。

凉的。

彻底凉了。

身后，穆兰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娘娘……那个人，和之前死的猎户，长得一模一样……”

芈瑶没回头。

她只是盯着那张焦黑的脸，盯着那双还睁着的眼睛，盯着那只断了食指的手。

那人已经不成人形，浑身的皮肉都烧得翻卷起来，可他还活着，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芈瑶。

他的手还在动。

还在划那个字。

一道横，下面两笔，一个停顿的点。

“心”。

纸上只有一句话：“你若有事，朕让百越陪葬。”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陛下，您说让百越陪葬。

可您知道吗——

臣妾现在怀疑，这片山里，藏着的不是越人。

他的眼睛忽然瞪大，死死盯着芈瑶身后。

芈瑶猛然回头。

焦黑的山林边缘，站着一个戴斗笠的人。

可他的手已经垂下去了。

眼睛还睁着，瞪着天。

嘴唇还张着，保持着那个没说完的字——

那个人缓缓笑了，笑得很轻，很冷。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芈瑶回头，想追问那个烧焦的人。

第一卷 第104章 北上之路 (第3/3页)

“心”。

芈瑶的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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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瑶扑过去，握住他的手：“你想说什么？你说！”

那人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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