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的声音发抖，“你……你是真的吗？”

那女人没答话，只是伸出手，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木牌。

和芈瑶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和那个男人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那女人笑了，笑得和记忆里一样温柔。

“是我。”

“我等你，等了很久。”

“三块都在这里了。”

“你信了吗？”

芈瑶盯着那三块木牌，盯着那三个一模一样的“必”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忽然想起扶苏给她的回信。

“必归”。

一个自称父亲，一个自称母亲。

两张脸，一张和扶苏一模一样，一张和她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

可她忽然发现一件事——

母亲的眼睛，是绿色的。

和那湖水，一模一样。

——

【本章完】

【下章预告】

第110章·入城施救

芈瑶被困洞中，面对“父母”的真相。

番禺城中，瘟疫已死六十七人。

穆兰站在城头，看着那排棺材，做了一个决定——

打开城门，让那些黑衣人进来。

“他们要见皇后，就让他们见。”

“他们要收尸，就让他们收。”

“可他们要是敢动城里一个人——”

她的刀出鞘，寒光映着雾气：

“我就让他们躺进自己带来的棺材里。”

“她已经……”他张了张嘴，那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湖面忽然又炸开了。

这一次，不是尸体浮起来。

——

【章末钩子】

“瑶儿。”

三块木牌，同一个字。

“必”。

“瑶儿。”那女人说，“这个字，是你父亲刻给我的。我给他刻了一块，他给我刻了一块。我们约定，带着这个字回来的人，就是对方等的那个人。”

“现在——”

她把木牌递到芈瑶面前：

是一个人从湖底走出来。

一个女人。

浑身湿透，穿着楚国的旧式衣裙，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

她一步一步走上岸，走到芈瑶面前。

然后她抬起头，拨开脸上的头发。

两个字。

可这里，是三个“必”。

三个“必”，是什么意思？

三个人，谁归？谁等？谁——在骗谁？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那女人开口，声音沙哑、苍老，可那语调，那唤她的方式，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芈瑶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母……母亲？”

只有那一片绿色的湖水。

只有那些浮尸。

只有那个自称父亲的人。

芈瑶想扑过去，想抱住她，想问这二十三年她在哪，为什么活着却不回来——

可她迈不出那一步。

因为她看见，母亲的眼睛里，没有她。

第一卷 第109章 母女情深 (第3/3页)

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她已经怎么了？”

那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是悲痛？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芈瑶的刀，第三次脱手落地。

那张脸——

和她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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