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

第二天一早，他们出发了。

约瑟夫收拾了一个小包袱，锁上那间破木屋的门，跟在玛吉后面往东走。

走了一会儿，他问：“那头驴，怎么死的？”

玛吉看着前面。

约瑟夫点点头。

“反正我也是一个人。陪你走一段，能走多远走多远。”

玛吉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

他们继续走。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两个老人，一前一后，走在通往东边的路上。

和四十多年前一样。

但不一样了。

不是饭馆里的饭，是他住的地方自己做的。他在城边租了一间小屋，又破又小，但能住人。他用自己种的土豆煮了一锅汤，又烤了几块面包，端到玛吉面前。

“吃。趁热。”

玛吉慢慢喝着汤，看着他。

玛吉点点头。

“要去圣路易斯。要去独立岩。要去那些走过的地方。”

约瑟夫沉默了一会儿。

“老死的。活了四十多年。最后走不动了，趴着，就再也没起来。”

约瑟夫沉默了一会儿。

“好驴。”

玛吉点点头。

“比人强。”

“你怎么住这儿？”

约瑟夫苦笑了一下。

“没钱。老了，干不动了。就靠打点零工活着。”

他指了指窗外。

“那边有个铁匠铺，我去帮帮忙，一天挣几个钱。够活着。”

“那我陪你走一段。”

玛吉愣了。

“你？”

玛吉想了想。

那年他二十出头，她二十七。现在他五十五，她六十三。

确实是比她小。

“你走不动了。”

约瑟夫笑了。

“你走得动，我怎么走不动？我比你小好几岁呢。”

第三十八章丹佛的陌生人 (第3/3页)

夫站起来，伸出手。

“走，我带你去吃饭。”

那天晚上，约瑟夫请玛吉吃了一顿饭。

玛吉没说话。

约瑟夫看着她。

“你呢？你打算一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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