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你年轻的人多的是，但他们不一定比你活得久。”

约瑟夫抬起头，看着她。

“那我跟你去。”

玛吉点点头。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独立岩上，照在那行模糊的字上。

玛吉看着他。

“你可以跟我回营地。”

约瑟夫愣了。

太阳正在落山，把石头染成橙红色。

远处，平原一望无际，和三十三年前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他们在独立岩下面扎营。

玛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就没了。走完就回去。”

“回哪儿？”

风吹过来，吹过石头，吹过那些刻痕。

那些名字，那些日子，那些“死于此”。

都还在。

约瑟夫生了堆火，烤了点干粮。两个人围着火，慢慢吃。

“玛吉，”约瑟夫忽然问，“你还要去哪儿？”

玛吉想了想。

“圣路易斯。还有码头。”

“码头？”

“北边。营地。”

约瑟夫看着火，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我跟你走到圣路易斯。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去哪儿。”

约瑟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我还能干活？”

玛吉笑了。

“营地？那个加拿大？”

玛吉点点头。

“那儿有人。有地。有你认识的人。约瑟夫家好几个孩子，你去能帮忙。”

第三十九章独立岩的刻字 (第3/3页)

“阿福，”她说，“你的名字还在。”

风从西边吹过来，把那撮土吹散了，吹进石头缝里，吹进那些刻痕里。

她站起来，看着那块石头，看着那行字。

“嗯。那年我们就是从那儿出发的。驴从那儿跟着我。”

约瑟夫点点头。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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