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看见玛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很平静。

他把早饭放在桌上，走过去，站在床边。

“玛吉奶奶？”

玛吉没动。

记得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

“传到没人看为止。”

那天晚上，玛吉躺在床上，睡不着。

窗外有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她脸上。

写得很慢，很轻，一笔一划。

写完了，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把笔放在上面。

记得看着那些本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玛吉看着河水。

“你要好好留着。以后，给你孩子。你孩子再给孩子。传下去。”

凉的。

记得站在那儿，没动。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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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记得走过来，蹲在她旁边。

“玛吉奶奶？”

玛吉把那一摞笔记本递给他。

“拿着。”

记得点点头。

“传多久？”

玛吉想了想。

她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记得来送早饭。

她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圣路易斯的码头。想起那头驴。想起阿福坐在河边，手里拿着空茶叶盒。想起以西结在火堆旁边写笔记。想起约瑟夫年轻时候傻乎乎的样子。想起那些走过的地方，见过的人，说过的话。

都过去了。

第四十二章最后一页 (第2/3页)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那是以西结临终前给她的，跟了他一辈子的那支。

她握着笔，手有点抖。

然后她在那一页空白上，慢慢写了一行字。

记得接过来，抱着。

“这是什么？”

“以西结记的。一辈子。现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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