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影渐行渐远，融入皇城繁华的街景中。

而听风楼里，关于徐龙象的传奇，关于离阳女帝的议论，关于天下大势的揣测，还在继续。

只是谁也不知道，方才坐在角落那个月白锦袍的公子，就是他们议论的中心。

大秦皇帝，秦牧。

他听到了所有，也记住所有。

“有些戏，看够了。”

“该准备登台了。”

他的声音很轻，随风飘散。

云鸾要去处理赵策的事情。

锦衣卫已经开始暗中盯梢这个看似普通却有异心的书生。

而秦牧，则想去看看那个因游戏输掉侍寝资格而沮丧的小妃嫔。

凤仪宫位于后宫东侧，是四妃中离养心殿最近的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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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你说，如果朕真的昏庸无能，这江山，是不是就该换个人坐？”

云鸾毫不犹豫：“公子绝不会昏庸。”

云鸾不解：“公子对她感兴趣？”

“没什么。”秦牧摇头，“只是觉得，这天下，越来越有趣了。”

一个女帝，一个权臣。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而执棋者，从来都只有一人。

从听风楼回到皇宫时，已是午后未时。

阳光斜斜地穿过宫墙，在青石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牧换回玄色龙纹常服，独自一人朝凤仪宫走去。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云鸾声音坚定，“公子就是公子，是大秦的天子，是万民之主。谁敢有异心，属下第一个杀了他。”

秦牧笑了。

他转头看了云鸾一眼。

这个女子，从十年前被系统奖励出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

再加上他这个“昏君”。

这盘棋，下得越来越热闹了。

“走吧，回宫。”秦牧转身，朝皇宫方向走去。

“命令锦衣卫重点关注一下刚才那个赵策。”

秦牧吩咐道。

云鸾躬身说：“是。”

但云鸾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她知道，公子要动真格的了。

那些跳梁小丑，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12章 “规矩是朕定的。朕想改就改。” (第1/3页)

秦牧脚步不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忽然开口：“云鸾。”

从太子侍卫到御前女官统领，从九品武者到一品金刚境。

她的忠诚，从未动摇过。

“离阳女帝……赵清雪。”秦牧重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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