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几块还温热的桂花糕，金黄色的糕体上撒着细碎的干桂花，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还有一包糖炒栗子，栗壳油亮，已经开口。

最下面，是两个小小的面人，一个是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一个是穿着龙袍的小男孩，做工粗糙，却憨态可掬。

“这、这是……”陆婉宁看着面人，眼圈突然红了。

“路过集市看到的，觉得有趣就买了。”

秦牧笑了：“怎么，不欢迎朕？”

“怎么会！”陆婉宁急得跺脚，“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只是昨日游戏输了，按规矩……”

“规矩是朕定的。”秦牧打断她，“朕想改就改。”

事后秦牧问她：“为何不来找朕？”

她当时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陛下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不敢打扰。况且……臣妾既然进了宫，就该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那一刻，秦牧对她刮目相看。

“陛、陛下！”

她几乎是踉跄着跑过来的，连舞鞋都来不及穿好，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跑到秦牧面前三步时，她才想起礼数，慌忙要跪。

秦牧靠在软垫上，姿态慵懒，“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极了！”

陆婉宁用力点头，把面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之后便多宠幸了几次，她也从才人一步步升到婉妃。

琴声渐急。

陆婉宁的舞步也加快，一个高难度的旋转接后仰下腰，裙摆如花瓣般散开。

就在她完成这个动作，直起身时——

“好。”

“免了。”秦牧伸手扶住她。

陆婉宁顺势站起身，仰着脸看他，眼中水光盈盈：“陛下怎么来了？臣妾……臣妾以为陛下今晚要召淑妃姐姐……”

她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闭嘴，脸颊泛起红晕。

“这是……”

“给你带的。”秦牧把油纸包递给她。

陆婉宁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软榻边坐下。

琴案前的宫女已经识趣地退下，暖阁里只剩他们两人。

陆婉宁这才注意到，秦牧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包。

第12章 “规矩是朕定的。朕想改就改。” (第3/3页)

物证去了内务府，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证据确凿，老嬷嬷被杖责二十，赶出宫去。

整个过程，她没有哭闹，没有找秦牧告状，也没有找父亲帮忙。

秦牧轻轻鼓掌。

陆婉宁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来。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秦牧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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