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藏着她的妆奁，也藏着那封要命的信。

而就在这时，秦牧忽然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苍白的侧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沾染的湿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北境……

徐龙象……

他依旧闭目养神，神情平静，仿佛此行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巡视，一次体贴的“寻亲”。

可姜清雪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惊涛骇浪般的危险与杀机！

她缓缓闭上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样，跌落的时候，才会更痛。

才会……更让人愉悦。

马车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天，真的冷了。

........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感动”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

“臣妾……臣妾是太惊喜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垂下眼帘，不敢让秦牧看到她眼中真实的情绪：

只有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而她，是戏中最可悲的棋子。

马车继续向北。

窗外的景致越来越荒凉，气温也越来越低。

他很期待，当那只躲在暗处的老鼠，发现猫已经来到洞口时，会是什么表情。

至于怀中这只瑟瑟发抖的小鸟……

秦牧轻轻抚过姜清雪的长发，动作温柔，眼神却深邃如渊。

飞吧。

飞得再高些。

“陛下对臣妾如此厚爱，臣妾……此生无以为报，唯有尽心侍奉陛下，以报天恩……”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此时此刻，她除了说这些违心的奉承，还能做什么？

秦牧似乎很满意她的“感动”，将她揽入怀中，温声道：

“爱妃不必如此。你既已是朕的贵妃，朕自然要给你最好的。此去北境，朕已命人提前打点，定会为你寻到亲人，让你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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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裹着厚厚的貂绒斗篷，姜清雪依旧感到刺骨的寒冷。

那寒冷不止来自窗外，更来自心底。

她偷偷抬眼，看向秦牧。

秦牧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车队里全是禁军和龙影卫，她连独自如厕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传递消息了。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姜清雪绝望地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

那封信，必须尽快送出去！

无论如何，必须让徐龙象知道，秦牧来了北境，而且是冲着他来的！

可是……怎么送？

第65章 一个决定生死的选择！ (第1/3页)

“爱妃怎么不说话？”

秦牧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眼中笑意更浓，“是不是太感动了？”

姜清雪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

一家团聚……

姜清雪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心中却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不会有什么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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