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成了秦牧的妃子。

墨蜃死了。

情报网暴露了。

而他，徐龙象，北境镇北王世子，大秦的“小北境王”……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脚步有些踉跄，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

然后，他迈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步伐很慢，很沉。

红帐之中，一片寂静。

寝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厚重的地毯上缓缓流动。

龙涎香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甜腻而奢靡，几乎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宽大的紫檀木拔步床笼罩在层层叠叠的暗红色帷幔之后，垂下的金线流苏在烛光映照下泛着微弱的光，仿佛凝固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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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姐姐和姜清雪救出来。

可他不能。

因为这里是皇宫，因为外面有十万禁军，因为秦牧身边有那个深不可测的“陆地神仙”。

徐龙象依旧站在树上，一动不动。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僵硬如石雕的身影。

玄黑蟒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如同招魂的幡。

一个连自己身边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夜风吹过，扬起他鬓角的碎发。

月光下，那道玄黑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孤独，决绝，背负着山岳般的仇恨与痛苦。

而在华清宫的寝殿内，烛火早已熄灭。

他若现在冲进去，不仅救不了姐姐，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把北境三十万将士的前途搭进去，把徐家百年基业搭进去。

他只能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

如同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

许久，窗内的烛火终于熄灭了。

他的眼中，已没有泪水，没有愤怒，没有痛苦。

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虚无的死寂。

许久，他才缓缓转过身，跃下古柏，落在地上。

一次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姐姐成了秦牧的妃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地狱。

但他没有回头。

第146章 弟妹变姐妹，世间荒谬，莫过于此。 (第1/3页)

徐龙象浑身颤抖！

他想冲进去。

想杀了秦牧。

影子消失了。

一切重归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更鼓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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