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红姐从单纯的工具，变成带着刻骨仇恨的工具。

让她的处境，从被羞辱，变成被复仇。

这个男人……

赵清雪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废掉她一个部位。

不是杀了她。

这意味着——

那些尊严，正在一点一点被碾碎。

可她能怎么办？

继续坚持？

坚持到什么时候？

坚持到红姐把她打死？

红姐的身体猛地一颤。

秦牧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赵清雪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刚才打我的那只手。”

“废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牧脸上：

“我陪你一晚。”

秦牧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寸，久到红姐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久到赵清雪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

他终于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很真诚，如同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成交。”他说。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刃，狠狠刺进红姐的心脏。

红姐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秦牧看着她，一字一顿：

“朕暂时不能杀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红姐身上，又收回来，重新看向赵清雪：

赵清雪沉默了。

雅间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喧嚣声隐隐传来，和红姐压抑的呜咽声。

有母后将簪子插在她发间时的温柔笑容。

有登基那日百官朝拜时的万丈豪情。

有五年肃清八王、威震东洲的辉煌岁月。

也有今时今日，被吊在横梁下，被一个粗鄙女人扇得面目全非的狼狈。

那些辉煌，已经离她很远很远。

“最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让你废掉她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红姐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还是坚持到秦牧用更残忍的手段？

她睁开眼。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道绝望的裂缝，越来越大。

“好。”她说。

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

阳光缓缓移动，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赵清雪的双臂早已麻木，肩关节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她的头脑，此刻却异常清醒。

继续折磨她，羞辱她，用更恶毒的方式报复她。

这根本不是什么恩赐。

这是秦牧布下的另一个局。

红姐会活下来。

会带着对她的恨意，活下来。

而秦牧，会让红姐继续“伺候”她。

第218章 杀了她，我答应你的要求 (第3/3页)

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你肯定不是真心的。”

赵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废掉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她的手？她的脚？她的眼睛？她的——

她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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