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也不在意她的沉默。

他只是伸出手，再次落在她的脸颊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

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红肿的痕迹，仿佛在抚慰，又仿佛在欣赏。

“疼吗？”他问。

“好看多了。”

赵清雪的眸光，微微颤了一下。

好看？

那些巴掌扇下来的时候，火辣辣的疼。

被吊在横梁下的时候，肩关节处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此刻，被他这样轻柔地触碰，那些疼痛仿佛都变得遥远了。

只剩下他指尖的温度，在她脸颊上蔓延。

秦牧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脖颈处游走，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耳侧。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一下，又一下。

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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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很真诚，很开怀，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

“被狗咬了一口？”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从她红肿的脸颊，到她苍白的嘴唇，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最后，落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上。

“女帝陛下，”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温柔？

赵清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疼吗？

当然疼。

“女帝陛下，你这比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渊：

“倒是让朕有些意外。”

赵清雪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冷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指，缓缓从她脸颊滑落，落在她脖颈处。

那里，是月白色衣袍被撕裂的边缘，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裂口。

“这件衣裳，”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了。”

赵清雪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你知道吗？”

“你此刻的样子，比你在皇城大典上、隔着十二旒平天冠高高在上时——”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她没有笑。

只是看着他，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那冰冷的平静依旧。

她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满身伤痕，被撕碎的衣袍勉强蔽体，脸上还残留着红肿的掌印——

这叫好看？

她忽然想笑。

第222章 让她绝望，再给她希望 (第1/3页)

秦牧听完，愣了一瞬。

随即，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缓缓坐起身，凑近了些。

距离很近，近到赵清雪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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