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夜在客栈，两人对饮时，他也说过这两个字。

他说秦牧是他唯一愿意称之为“朋友”的人。

而此刻，秦牧对他说——

他也需要一个朋友。

柳白沉默了片刻。

就这？

秦牧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朕身边的人，”

柳白微微颔首。

秦牧转身，走出小院。

院门外，云鸾带着赵清雪等人候着。

小渔站在那里，脸蛋依旧红扑扑的，眼睛却已经有些适应了这巍峨的宫殿。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满是新奇和敬畏。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老夫此来，”他缓缓开口，“本是为了还你酒钱。”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

轻轻笑了笑。

“柳老先生，”他说，“朕带你来，不是为了让你还酒钱。”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秦牧看着他，眼中的笑意真诚了几分。

“那柳老先生就先在此处住下，”他说，“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但如今看来，这酒钱，怕是还不清了。”

秦牧挑眉，没有说话。

柳白继续道：

“你修为深不可测，老夫在你面前，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你，怎会需要老夫帮忙？”

赵清雪站在一旁。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失血和干渴而干裂，那双深紫色的凤眸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

红姐站在她身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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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只是想，有个能说话的人。”

柳白愣住了。

说话的人？

“是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让柳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落寞，“要么是朕的妃嫔，要么是朕的臣子，要么是朕的护卫。”

“没有一个——”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第225章 回到大秦皇宫。曾经扬眉观之，如今低眉俯首的离阳女帝 (第2/3页)

“好地方。”他说。

秦牧看着他，笑道：“柳老先生，委屈你先在此处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柳白转过身，目光落在秦牧脸上。

他直视秦牧的眼睛，一字一顿：

“所以，你到底为何带老夫回来？”

秦牧看着他，看着那张苍老的、却异常认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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