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说……”李四慌忙抬手，“是我不该起贪心，不该觉得您好欺负……”

文质盯着他，缓缓放下弓，箭尖却仍指着李四胸口，侧目瞥了眼还在地上呻吟的王五，又转回视线。

“我向来以德服人，所以想让我放过你，”文质声音平淡，“也可以。”

“啊！”

王五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创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李四脸色更是煞白，盯着那支还在王五大腿上兀自颤动的箭杆，自己那儿便隐隐幻痛起来。

人家已是半步踏入棺材板，悍不畏死，但他呢？

他上有老，下有小。

要是死了，这可咋整？

他又抬起眼看向文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面庞，看着那张弓弦又缓缓拉开，搭上第二支箭。

“别别别，”李四拱手赔笑，左脚却悄悄向后挪了半步，“刚才说着玩呢，质哥儿别当真……”

“你说玩笑就玩笑？”文质箭尖转向他，眉梢微挑，“现在倒想走了？”

话音落下，弓弦绷得更紧，仿佛在酝酿着比刚才更为猛烈的射击。

李四见箭镞寒光森然，头皮骤然发麻，悄悄后撤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

都怪李四！

“错哪了？”

李四嘴唇蠕动，支吾不言，却见到文质拇指抵弦，弓身又下压了半分：“说不说？”

文质没理他，只盯着李四：“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们间只能活一个。”

“不动手，”他重新拉开弓，“我就送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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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眼睛一亮，正要开口。

就听文质宛如恶魔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把他杀了。”

李四瞳孔骤缩，而王五猛地抬头，满脸血污混杂着惊怒：“你、你敢！”

007.不留活口，狂少怒了 (第1/3页)

箭矢离弦，破空声凌厉。

噗嗤——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羽箭便已贯穿王五大腿，箭镞透出半寸，带出一蓬血花。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声音发颤。

李四现在真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王五一起犯傻。

文质这哪是什么瘦弱书生，明明是个能扛起一头黑熊健步如飞，还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人形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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