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过这武院……

“院长名为江慈，乃是化劲高手，早年间在山间走镖时我给他引过路，算是有些交情。”

文渚看出他的迟疑，缓声道：“再说他手底下有真功夫，这点你可以放心。”

“但若是学不下来，绝不可强求。”

“孩儿明白。”

父亲这是被坑怕了，生怕走漏一点风声。

文渚走回来，声音压得更低：“你是问武院？”

文质点头。

……

回到镇口，先前围观的邻里还未散尽。

文质见状将黑熊卸在空地上，抽出腰间柴刀。

“先前说过要分肉。”他抬头看向众人，“都拿碗来。”

“这真的都是你打的？”

“肯定是真的啊，难不成还有人送我的不成？”

顿了顿，他又问：“对了爹，武院那事儿……”

文渚望向窗外漆黑的远山：

“若能成，往后不必再怕赵二；若不成……我便替你扛下来！”

他眼底明暗不定。

那赵二到底也是人，是人就会死。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人群安静片刻，无数目光瞬间汇集在文质脸上，随即响起窸窣声。

几个汉子迟疑着上前，接过文质割下的肉块。

随后，人群彻底沸腾了，争先恐后地回家拿起碗，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日头西斜时，空地只剩一摊暗红血渍。

文质收拾好剩下的熊皮和骨头，扛起背篓，对着父亲说：“回家。”

文渚却突然起身，快步走到门边。

先是侧耳听了听，确认门外无人，再掩好窗，他压低声音：“你方才说什么？”

文质一愣，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明日他就去出货。

光那铁皮蕈能卖九两左右，够够的了。

文质点头应了下来，随即又抬起眉梢。

“安排好了。”文渚在儿子身边坐下，“城西，承武轩。从明儿起，每日申时去学。”

“需多少银两？”

“八两。先学两个月。”

008.强扭瓜不甜，心甘情愿 (第3/3页)

“那周家小姐……”文渚脚步一顿，看向儿子。

“我推了。”文质道。

文渚张了张嘴，最终只好点点头。

等到回屋点起油灯，文质将背篓中的铁皮蕈一株一株小心地拿出来。

文渚坐在炕沿，盯着那堆草药，又看向儿子。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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