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不像人类。

然后她整个人消失在裂纹里。

裂纹合拢。

空间恢复平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空间开始扭曲。

涟漪。

凌寒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

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杀意。

这个人——不能留。

“下次见面。”

变成了某种——决心。

——————

远处。

几公里外的一座楼顶。

伽古拉站在边缘，手里捏着那个胶囊。

他看着蔷薇消失的方向，嘴角弯起来。

“有意思。”

他喃喃道。

那丝猩红——他看见了。

别人可能没注意，但他看得清清楚楚。

蔷薇的眼睛里，有东西。

不属于她的东西。

“又一个。”

转身。

消失在楼顶的阴影里。

风还在吹。

吹过废墟。

吹过那些还活着的人。

吹过这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变得狠。

变得——疯狂。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只有那股疯狂的气息，还残留在空气里。

葛小伦站在那里，盯着蔷薇消失的地方。

他的拳头握紧了。

又松开。

然后转头看向凌寒。

“凌寒，葛小伦——”

她直起腰，看着他们。

“恩怨已清。”

她说。

“地球，我不会再保护了。我曾经，为了保护地球而战——”

葛小伦开口，声音低沉。

“必须杀。”

凌寒点点头。

没说话。

但她眼里的那丝玩味，已经彻底冷下来了。

她一字一顿：“我会消灭你们所有人。你们想消灭神权秩序？”

“做梦！”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她的声音从裂纹里传出来：“去你妈的老天爷！”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猩红。

红得刺眼。

然后是裂纹。

像玻璃碎裂。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审判我——”

第287章 宣战，蔷薇的疯狂！ (第3/3页)

然后——她笑了。

先是冷笑。

然后是那种——肝肠寸断的笑。

“换来的却是你们的背叛。”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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