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以泽走进超市里，轻咳了一声。

温漾才开了口：“那怎么办。”

“……”盛以泽的语气带了点不可思议，“你问我？”

温漾又沉默了几秒，而后道：“二楼好像有超市，你去买一下吧。兄弟。”

盛以泽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喂？听到了吗？”

盛以泽嗯了一声。

“信号不好。”

“……”

“挂了。”

她接受着盛以泽的教训，沉默不语地走在前头。

盛以泽摸不透这个年龄的孩子在想什么。

“……”

温湄觉得羞耻，头也不抬，只自顾自地哭着。

“行了，别哭了。”盛以泽低声哄，“不是什么坏事，去厕所等哥哥。”

她也不想这样在外头呆太久，只能点点头，哽咽着憋出一句“谢谢哥哥”，而后边忍着哭声边走回了厕所里。

盛以泽觉得荒唐：“那难不成是我妹？”

温漾一本正经道：“你是我兄弟。”

盛以泽觉得头疼：“你下来，贴身衣物你来买，我买不合适。”

温漾突然爆了句脏话：“操。”

“？”

再联想起温湄一系列的反常行为，盛以泽抓了抓脸下的皮肤，立刻上前抓住温湄的胳膊，斟酌着言语问：“不是拉肚子？”

温湄停下脚步，抿着唇看他，眼眶红红的，很快又低下头，一句话也没说。

盛以泽也有些尴尬。顿了好几秒后，他才道：“你先回厕所里，哥哥去给你买？”

温湄没动，脑袋低得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先回厕所呆着。”盛以泽安抚道，“没事儿，就一小事情。”

看着她进去了，盛以泽吐了口气。往二楼的方向走。

上了扶手电梯之后，他想了想，还是给温漾打了个电话。

温漾很快接起：“怎么还没上来？”

段“兄弟，你妹——”

“干嘛。”

“应该来例假了。”

“菜都上了，怎么还不上来？”

“……”

“说话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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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湄垂着脑袋：“…哦，那走吧。”

觉得她今天过于反常，盛以泽有些纳闷：“你这小孩今天怎么回事儿？”

今晚临时决定出门，大概是温湄目前的人生当中，所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温湄伸手抹着眼泪，呜呜地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盛以泽本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这样哭，莫名笑了出声。

又怕惹得她更不开心，只好忍着笑说：“你怎么又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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