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看着林默，眼神锐利如鹰：“这是你和联络员苏婉的第一句暗号。如果她敲给你听，你必须在三秒内回应。”

他伸出三根手指，又敲出一串节奏：

“·—··/·———/———/—·/···/—”

戴笠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默，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活下去？”戴笠冷笑一声，“在上海滩做情报，比在战场上冲锋陷阵难十倍。日本人、伪政府、青帮、租界巡捕房，哪一方都不是省油灯。想活命，就得把这几条规矩刻进骨头里。”

他站起身，踱步到林默面前，语气变得严厉而低沉：“第一，守时如守城。约定的时间，提前一刻钟到，观察四周。晚到一分钟，可能就是人头落地。第二，不问来历，不问去处。给你的情报，是什么就是什么，别好奇它是从哪儿来的，也别管它要送到哪儿去。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特工。第三，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但不到万不得已，别用它。因为一旦用了，就意味着你已经暴露了一半。”

林默侧耳倾听，心中默算：A（·—），R（·—·），E（·）……是“ARE”。

接着是：Y（—·——），O（———），U（··—）……

“YOU”。

林默默默记下，这些都是用无数人命换来的教训。

“还有，”戴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放在桌上，“这是今晚的重点——摩斯密码。”

他拿起桌上的铅笔，在一张废纸上写下两行符号：

“滴”（短音）用“·”表示，“答”（长音）用“—”表示。

“A”是“·—”，“B”是“—···”，“C”是“—·—·”……

最后是：A（·—），L（·—··），I（··），V（·），E（·）……

“ALIVE”。

“ARE YOU ALIVE？”（你还活着吗？）

戴笠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林默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站在一所医院的门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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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SE。”（起来/行动）

“记住了吗？”戴笠问。

“记住了。”林默回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第二章 军统的任务 (第2/3页)

么回来？”

林默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大的。他没有用原身那套“报效国家”的陈词滥调，而是选择了更符合穿越者视角的“现实主义”。

“因为我想活下去，长官。”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在日本学到了先进的军事理论，但也看到了日本军部的疯狂。中日之战，不可避免。国民政府虽然腐败，但这是我的家。我不想在未来的审判席上，作为战犯的帮凶被推上断头台。”

“背下来。”戴笠命令道，“不仅要背下来，还要能听出来，能打出来。在医院，在牢房，在任何不能说话的地方，这就是你的舌头和耳朵。”

他拿起铅笔，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忽快忽慢，忽轻忽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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