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眉头一挑。

“那个女人身上…”

小雅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

“有更多好吃的同类！”

陈默的目光缓缓转动。

他抬起头，看向陈默。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小默，你这是…”

面前的杨琴，是林强的第二任妻子。

陈默看向杨琴。

平静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罕见的杀意。

“杨阿姨。”

他面无表情道。

青灰色褪去，代之而起的是一层淡淡的红润。

深陷的眼窝逐渐饱满，干裂的嘴唇恢复了些许血色，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变得有力起来。

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冷，像退潮的海水，从房间里迅速消散。

陈默将洋娃娃收了起来，对林强露出一抹笑容。

“林叔，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落在了僵在原地的女人身上。

“林叔，这位是...”

林强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爱人，杨琴。”

林潇潇的母亲早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

温度回升了。

然后，林强猛地坐了起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眼洋娃娃，又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愣愣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双曾经枯瘦得像鸡爪的手，此刻虽然依旧消瘦，但皮肤下隐约能看见淡淡的血色。

“关于林叔的病情，我有点事想要咨询你，我们去外面聊聊？”

杨琴死死盯着陈默。

末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林强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中气充足。

末了，他还补充了一句：

“前所未有的好！”

像一只刚刚吃饱的幼兽，心满意足地蜷缩起来。

脑海里，小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我还没吃饱。”

陈默没有回答。

他在手中把玩着洋娃娃。

他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

第一卷：谁都不许走 009：诊疗手册的另一种用处 (第3/3页)

地抽搐了一下。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张灰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他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曾经像压着一座大山，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现在，那座山消失了。

前所未有的轻快感，像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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