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来帮你。”

天空之上，隐隐滚过几道惊雷。

连高高在上的天道，都有些不敢置信。

顾倾月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视线再度清晰时，眼前早已不是繁华城镇，而是一间低矮破旧、却温暖得让人心头发酸的茅屋。院角种着她幼时最爱的野菊，风一吹，轻轻摇晃。

身旁，站着一个眉眼干净、怯生生望着她的少年。

顾倾月心头一软，所有冷冽与警惕尽数消散，她望着少年，不由自主地轻唤出声：

不再紧绷，不再皱眉，没有烦心事，没有背负血海深仇，只是安安静静，活得轻松而快乐。

凡间这样安稳平和的日子，或许……才是师尊真正想要的。

他抬眼，望向半空浮动的幻灵境。

“阿弟。”

这一声落下，她竟丝毫未觉异常。

仿佛忘了自己是修仙者，忘了斩妖除魔，忘了血海深仇，忘了凡尘之外的一切。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间姐姐。

顾倾月温柔一笑，回头望向炊烟袅袅的茅屋，语气自然而熟悉，像是做过千百遍：

“阿弟，你自己玩，阿姐得去做饭了。”

不过是件连神级都算不上的小法器。

既然她能快乐，那便暂且留着，陪她“玩”一会儿又何妨。

下一刻，谢清辞再次扬起天真无害的笑容，快步跟上她的脚步，声音乖巧：

那样一位威震万古的上古大能，不惜划破虚空、逆转轮回，所求的……竟然只是这些？

第二十章 幻境 (第3/3页)

步不受控制，竟不知不觉朝着记忆里家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记忆开始缓缓模糊。

像是坠入一片无边白雾，走了漫长岁月。

她说完便要转身，指尖还留着花灯的微凉，眼底只剩人间烟火的温柔。

谢清辞微微一怔。

这样的师尊，他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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