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来了多久？”

老人想了想：“很久。比我认识阿叶还早。”

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象着，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像她一样，从裂痕里掉下来，在这个世界醒来，害怕，想回去，慢慢学会生存，学会净化。

老人坐在她旁边，没说话。

“你还记得吗？”

很久之后，老人开口了。

远处，世界树上那根枝条，在午时的光里微微发亮。那一点绿色，比昨天又多了一点点。

笑笑盯着那点绿色，等着。

但老人没有继续说。

“算了。”他站起来，“下次再说。”

笑笑急了：“爷爷——”

小小放学回家，放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边。

这是她这几天的习惯。

对着天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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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辰盯着那三个字，手心又开始发热。

母亲认识他。

他继续往下翻。笔记本最后一页的背面，还有一行字，很小，差点没看见：

但他知道，他必须查下去。

异世界。

笑笑和老人采完药回来，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她走的时候，”老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吹散，“留下过一句话。”

笑笑屏住呼吸。

“她说……”

老人停住了。

2004年7月，金色天空。明远说，他看见了。一个月后，他死了。

陆景辰合上笔记本，手心烫得发疼。

二十年前，这里也出现过金色的天空。

然后，那个看见的人，一个月后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歇着吧。”老人已经走进屋里。

笑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

但她知道，他一定有什么原因。

现代世界·傍晚。

笑笑坐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那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那只记忆蝴蝶。

她对着光看。透明的翅膀，一闪一闪。那一点粉色，像小女孩衣服上的颜色。

“爷爷，”她突然问，“那个人……她叫什么名字？”

都是“阿”字开头。

她忽然明白，老人的朋友，可能不止阿叶一个。

“她也是……从那边来的？”

“阿晚。”他说，“她叫阿晚。”

笑笑愣住。

阿晚。阿叶。

第六章以前来过的人 (第2/3页)

2004年8月。就是发帖的那个月。

他翻出母亲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找。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名字——周明远。

是母亲的字迹。旁边写着三个字：他也梦。

窗外，天空很正常。那个影子还在——笑笑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小小的，圆圆的。

她也会死吗？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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