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张阔。”她说，“再毁了新稷下。”

老参翁慢吞吞爬起来，嘀咕：“疯了……全疯了……”

孙荷没回头，只是摸了摸眉心。那里，药方在发烫。

老参翁扑上来，参须缠住孙荷，硬生生把她往后拖。秦九阳转身迎上藤蔓，子弹打光就用拳头，骨头断裂的声音混着藤蔓撕裂的脆响。

符文在空中旋转，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道光，钻进孙荷眉心。她浑身一震，瞳孔变成金色，又迅速恢复正常。

“记住了？”秦九阳回头问。

“他们动了张阔。”孙荷站起来，眼神冷得吓人，“那就别怪我掀了他们的实验室。”

远处传来无人机的嗡鸣。苏砚冰的声音从扩音器里飘出来：“孙荷，你拿到药方了？正好，省得我再费力气破解。”

孙荷抬头，看着悬在树冠上的无人机：“苏砚冰，你想要药方？”

她点头，脸色惨白：“记住了。”

“那就跑！”他拽着她往光门方向冲。

老参翁跟在后面，边跑边喊：“百草盟完了！他们早跟新稷下联手了！张阔被他们当饵，钓的就是你！”

孙荷没说话，只是攥紧拳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背上的不只是药方，还有张阔父母的命。

光门就在眼前。藤蔓追到门口，却不敢越界。三人冲出去的瞬间，光门轰然关闭，地面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拿来，我给你张阔的命。”

“他的命，我自己取。”孙荷说完，转身就走。

秦九阳跟上，边走边给伤口缠绷带：“下一步计划？”

张阔，等我。

第十九章：血引叩门 (第3/3页)

三枪，符文子弹炸开，逼退藤蔓。他一把拽起孙荷：“走！”

她没动，盯着那道符文：“带不走……它认主。”

“那就刻进脑子里！”他吼了一声，把她往身后推，“老参翁，护住她！”

秦九阳松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臂全是血：“接下来去哪？”

“回都市。”她声音很轻，“药方能解张阔身上的毒，也能对付苏砚冰。”

老参翁瘫在旁边，参须蔫了：“你们真要去找新稷下？那帮人……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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