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说不出话了。

姜岁岁没再逗他，转身要走。

玄墨忽然开口：“你先别走。”

他站在树荫底下，看不清神色，“对不起……”他低声道，然后立刻提高声音，“你可以走了。”

姜岁岁疑惑地皱起眉：“你刚才说什么？”

“嗯。”

“那你绷着脸干嘛？”

玄墨噎住了。

玄墨没说话。

他在想另一件事。

他想起之前自己对姜岁岁的那些偏见，他总觉得她假惺惺，装模作样。

他看见她走进去，在她雌母的遗体前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他立刻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等姜岁岁走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玄墨瞪她：“你还想让我说一遍？”

“我刚才没听见。”

“好话不说第二遍，反正我已经说了，听不听清，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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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来救他雌母的时候，是真的在救。

她教大家做馒头、磨面粉的时候，也是真的在教。

他站了很久，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那个……”他背对着那几个兽人，声音硬邦邦的，“她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你等等！”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憋出一句：“那个……谢谢你之前救我雌母。”

姜岁岁挑了挑眉。

“你是来道谢的？”

“知道你是来道谢的。”她顿了顿，“也知道你心里过意不去。”

“谁、谁过意不去了！”

“你。”

姜岁岁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我知道了。”

玄墨愣了一下：“你知道什么？”

第66章 (第1/3页)

鹰部落这边，气氛很沉重。

玄墨站在玄泽的遗体前，一动不动。

“少主……”有兽人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节哀……”

“谁？”

“还有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岁岁来吊唁的时候，玄墨站在人群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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